第31章 她的腿本能的向陸長征的方向傾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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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婉寧是真的沒有和任何男性那麽靠近過,哪怕是爸爸,除了小時候,她還是小孩時,大了,父女倆之間也多了一些分寸。
如今,和陸同志坐那麽近,季婉寧咬唇,她還是有些不太适應的。
卻在這時,季婉寧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腿好像被什麽被踢到了般。
不重,也不是很疼。
卻讓她的腿本能的往陸長征旁邊的方向傾斜了過去。
下一秒就撞在了陸長征的大腿上
瞬間,男人大腿處的灼熱,也透過軍褲傳了過來,季婉寧美眸瞪大,身體瞬間僵硬,就連筷子也脫手了。
就在即将要落地時,被陸長征眼疾手快拿住了。
重新放回了季婉寧的飯盒上。
“哎呀,嫂子,對不起,對不起,剛是我的腿不小心了。”陳雄忙跟季婉寧道歉。
季婉寧扯了扯嘴角,“沒,沒事。”
不過,季婉寧還是往旁邊的位置靠了一些,她垂眸,筷子一點點戳着飯盒裏的飯菜。
想着剛剛的事,她臉頰發燙,思緒有些飄忽。
一旁的陸長征先是淩厲地掃了陳雄一眼,後者立馬哆嗦了起來,垂頭猛扒飯,再也不敢說其他,說差點被嗆到。
陸長征餘光看向季婉寧,清楚地看到她往旁邊移,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身影。
劍眉擰起,剛剛季同志不會以為是他故意的吧?
還是說,季同志嫌棄他身上的味道?
好像也有可能,畢竟他剛剛流過汗。
那些新兵蛋子說,姑娘家嬌嬌嫩嫩的,最讨厭那種流汗的糙漢子了,他想或許季同志也是。
陸長征想着,等下得去洗個澡。
畢竟,兩人結婚了,他不是一個人,還是得顧慮一下媳婦的感受。
吃過飯,陳雄兩人立馬收拾着幾個飯盒滾蛋了。
剛跑出家屬院,陳雄猛的拍了下腦袋,“不對啊,我怎麽記得老大也是不喜歡吃黃瓜的啊。”
旁邊的戰友道:“可能以前不喜歡,現在喜歡了?”
陳雄,“好像也有可能,算了算了,咱們還是走吧,不要耽誤老大和嫂子的二人世界。”
西北這邊,風沙大,空氣也比較乾燥。
才拖過沒多久的地,很快就乾了。
主卧的木床上,鋪着被褥,還有厚厚的棉被,以及兩個枕頭。
“你要不要睡一會?”陸長征問。
季婉寧搖頭,“我入睡時間比較長,再過半個多小時就得去幼兒園了,還是不睡好了。”
她不僅入睡時間長,睡覺也淺,這都是以前的老毛病了。
所以季婉寧挺羨慕那些一躺下去,沒一會就能睡覺,還睡得很沉的人。
陸長征蹙眉,“下次我帶你去醫院看看,調理身體。”
“不用的。”
陸長征鄭重強調,“這是病,得治,季同志,現在你不是一個人,你我是要組建一個家庭的,作為丈夫,我不允許你不重視自己的身體。”
季婉寧想了想,好像也沒有毛病,畢竟結婚了,無論是男方還是女方,都希望對方有一個健康的身體,“好,我知道了,不過還是等下一次吧,最近不太想去醫院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“那我去拿我的衣服,放到主卧的櫃子裏了,我放下面那一層可以嗎?”季婉寧趕緊溜走。
“行。”
陸長征望着她離開的倩影,薄唇抿唇,他剛剛好像有些兇?
可能還是得克制些,小姑娘家的,嬌嬌柔柔,他兇一些,怕是會被吓哭。
季婉寧将自己帆布包裏的衣服都拿出來,整理好,放在了櫃子裏。
這櫃子有三層,上面和下面兩層比較大,中間比較小。
櫃子的下面有四只腳,不會讓櫃子直接接觸地。
季婉寧的衣服并不多,只有那麽幾件,在來了軍區後,哪怕她有不少的錢和票,她也沒有去買什麽。
她沒有過多的購買欲,只覺得衣服夠穿就行。
季婉寧剛把自己的衣服收拾放在了櫃子裏,就要起身,不曾想你撞到了身後一堵牆上,季婉寧吓得眼睛都閉上。
幸好,一只大手扶住了她的細腰。
季婉寧睜開眼,就對上了陸長征深邃的眸子,仿佛深淵般,蠱惑人心。
陸長征摟着纖細腰肢下的大手微微發緊,“你,你沒事吧。”
季婉寧忙反正過來,側開,“沒事,沒事。”
“抱歉,是我吓到你了。”陸長征道歉。
季同志好像太容易受到驚訝了,估計是以前在鄉下或在林家,總是被人欺負吧。
想到季同志以前過的是這樣的生活,陸長征臉黑了。
看到陸長征黑臉的季婉寧快垂眸,快哭了。
她,在陸同志面前怎麽老是那麽笨啊。
明明在別人面前,她都是很淡定,條理清晰,思緒也不混亂的。
季婉寧不願多想,掃開腦子裏的胡思亂想。
看到陸長征手裏的衣服和一個餅乾盒。
“我也來放衣服。”陸長征解釋。
“好,你放吧。”
季婉寧發現,陸長征是真的高。
那櫃子最上面那層,以她的身高,哪怕踮起腳尖也夠不着,但陸同志卻一個伸手,就夠到了,輕輕松松。
這會,季婉寧才真正意識到陸長征的高大。
在鄉下的時候,她見過不少知青。
那些男知青人雖然有些皮膚白白的,也很秀氣。
但身高沒那麽高,身材也清瘦,嬌氣得很,一天最多能乾4個工分。
村裏的嬸子說了,絕對不能讓自家閨女,孫女,或侄女嫁給這些弱不禁風的男知青,不然之後都會沒飯吃。
“在想什麽?”男人聲線渾厚,拉回了季婉寧的思緒。
“沒有,就是想到了老家的一些事,對了,你還有什麽事嗎?”
陸長征點頭,将手裏的鐵制餅乾盒拿給她。
嗯?
季婉寧拿過餅乾,眨了眨纖長的睫羽,疑惑。
“打開。”
餅乾盒沒有蓋得很緊,季婉寧啪的一聲就把餅乾盒給打開了。
随後,就看到了裏面疊得整整齊齊的,數不清的各種票據,以及不少零錢,還有一本存折。
這是?
“之前說要把存款給你,這個就是。”
“我從軍8年,從最小的列兵開始到現在的團級乾部。”
“列兵每年的工資是72元,逐級往上加,到團級乾部這裏,每年的工資是1512。”
“每個月的格外支出10塊錢,5塊錢是寄回老家,給我父母,5元是用食堂夥食攤派。”
“這8年我累計的軍功,也有獎勵,總共獎金為4000元。”
“剩下的,還有800塊,每月給我大伯娘10元,另外有350元,是這些年給一些退役或犧牲的戰友家屬的。”
“剩下的是7674元,除去這段時間置辦家具,鍋碗瓢盆等等東西,還剩餘5034元。”
“這存折裏有5000塊錢,另外的34塊零錢在這裏,還有這些年沒有用到的票據。”
季婉寧心裏嘶了一聲。
如果不置辦家具,這7000多塊錢,在鄉下,大多數人家,一年也只能存下幾塊錢,有的甚至還入不敷出呢。
不過,季婉寧也知道,這7000多塊錢裏頭藏着這8年間陸長征無數的血和汗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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